躁、愤慨以及难以置信,被自己的亲信搀扶着,越过后院的门,缓缓来到大堂。
在他看到府衙里面的情景的那一瞬间,脸部的肌肉就抽搐了一下。
管阔跨着刀,像是一名军人,不,他就是军人,昂首挺胸,在大堂之上踱着步,这边看看,那边瞧瞧,远处的石阶下,一匹马正在瞎溜达,和它的人类兄弟差不多的态度。
那当然不是让纪晓光脸部肌肉抽搐的原因。
原因正在大堂的石板地上。
一名年轻人正像死狗一样趴在那里。
那名年轻人一身锦衣,上面用金线绣着精美的图案,一看就是锦衣玉食之徒,只是身体实在是瘦得不像样,如同一只猴精。
正是左惊。
在先前听说左惊被管阔擒住了,昏迷不醒,他想象过许许多多左惊现如今的样子,但是眼见为实,这才知道原来是这个样子!
这么冷的天,管阔就这样把人随随便便地扔在地上,果然是当成了一条死狗。
“纪伯伯,别来无恙啊,听说你被陛下惩罚之后,身体不适,现在不知道好些了没有?”看见纪晓光出现了,管阔笑眯眯道。
纪晓光本来可以像那一天一样和管阔“纪伯伯啊”、“贤侄啊”地一唱一和的,但是今天的他完全就没有这个心情,声音微冷道:“托你的福,我死不了,好端端地站在这里呢。”
“那样贤侄我就放心了。”
纪晓光不应对,那么管阔就只好自己唱单簧了。
纪晓光指了指地上的左惊,道:“这么冷的天,你就把人这样扔在那儿,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开罪得起
第二百零五章 像条死狗一样的左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