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扮更重要吗?那和她隔着天涯海角,她才不在乎呢!
或许等到她玩够了,心累了、倦了,到时候再说吧,只是那绝对不会是现在她会去思索的事情。
管阔并不在乎她的想法,他只是在阐述自己。
“责任在我的身上,那么我就要去做,不然的话,我无法向陛下交待,也无法向长安百姓们交待,陛下的旨意和令牌是给我管阔的,可不是给你曹红药的,你当然不着急啊!”
对于他所说的话,曹红药根本就听不下去,这便是道不同不相为谋,就算你再有道理,她不听,那么你又能奈她何?
“你的速度那么快,你难道不是横冲直撞?”她讥讽道,“你现在可是抓住了左惊,刚才过来的时候,你也是知法犯法了,难道不是吗?”
“我想,”管阔认认真真地对着她道,“你应该弄清楚横冲直撞、故意玩耍和执行事情之间的区别,你平日里走路的时候,必定是优雅端庄,要保持着自己的千金小姐本色,可要是忽然有一个下人急匆匆地跑过来告诉你,你们曹府出事了,难道你还会不急不缓优雅端庄地慢慢行走?如果我管阔并没有撞见像左惊那样的人,我也会骑着马走马观花,但是抓到了人,那么性质也就不一样了起来,因为我的职责并没有完成。”
管阔认认真真的样子在曹红药的眼里尤其可笑,就像是在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还是那种道理,道不同不相为谋,她不认同的话,不想听,就算听了,也不会认真听,就算认真听了,她也依旧不会认同。
“你说得‘好有道理’啊!你真是一位正人君子啊!”曹红药朝着他讽刺道。
“再会,
第二百零四章 关于责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