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今天的这些情景,却并不会让人产生“只是如此”的乏味心理,反而有趣另类非凡。
长安大街上,人们见到过贵族公子之间死磕的,也见过像管阔上一次那般把事情闹大,最后闹到京兆尹府衙里的,但是像今天那样左惊很明显是自知吃不消,跑路不想玩了,管阔却死缠烂打像是追着过街老鼠一样满街跑的,实在是罕见。
“得饶人处且饶人啊!”一名老汉叹道。
“像这种脑子一根筋的人,根本就没有那种想法,”一名壮汉哈哈大笑着,道:“左府的那一位在几年前几乎要将整个长安闹得都不安生,好不容易被辅国大将军弄到北疆去了,指望着他能够有所收敛,这不刚回来,很明显是变本加厉了,今天也好,让管府的那个家伙教训教训他,我们正好看戏。”
……
冷风扑面,冰寒刺骨,马匹和人呼出的气,全部都变成了白雾。
街道上匆忙躲避的长安人们,化为了一道道看不真切的影像。
左惊的马奔跑在最前面,后面是渐渐逼近的无迹和管阔,再后面,左府的另外五匹马被越拉越远,眼看就要追不上那两位了。
管阔承认,左惊的马还真TM快,或许打仗不一定怎么行。速度,的确是非凡,不然那一次在北唐铁骑的赛马之中,也不会那么轻易就把后面的马甩出了十条街。
相比而言,后面的那五匹越来越远的马,尤其是马身上的那五个人,就特别的痛苦了,他们没有溃散似的退避心理,有心冲上去保护左惊,和管阔死磕,奈何他们的马根本就追不上无迹啊!
估计再过几条街,左惊和管阔冲到了哪里,他们
第一百九十八章 打不过赶紧跑(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