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
他今天的晃荡无非就是终于有了点事情做做,就算抓不到人,那也求心安,好歹也是一个忙忙碌碌的一天。
不过,逐渐逐渐,他还是注意到了各处街道的传闻,脸色有些变了。
他管阔叫嚣要把各府的公子千金们通通都抓起来,什么时候的事?
莫名其妙,他压根就没说过,要是撞上那天白云里一般的人物,他当然会试着抓起来的,但是没有什么例外的话,他又不是那种喜欢乱扣人的家伙。
他总算是又一次领会了闲来无事的长安百姓们以讹传讹的本领了。
于是,随着大街上氛围的古怪,还有长安百姓们看待自己的异样目光,一种不妙的感觉油然而生……
直到他看到目光极尽处,来来往往的长安百姓之中,一道骑着马的身影迅速朝着这里疾驰过来的时候,心情顿时就不爽了起来。
……
……
回到了长安的左惊,就和无迹一样,简直就像是脱缰了一般。
处在北疆,军营之中,就算是一条龙,那也得伏着,更何况,他本来就是一条虫。
虽然在北疆也有着少量的阿谀奉承的人,但是比起长安来,终究是却失了一些什么味道,最最主要的是,北疆有美人吗?北疆有温柔乡吗?
他左惊,苦了那么久,终于是回来了,风花雪月、往来无忌的日子终于是再次到来了。
他的好日子过了不多久,就听到管阔回来了,放倒了白云里那个人渣,紧接着又开始傻不拉几地拿着鸡毛当令牌号称要挑战整个长安的消息。
北疆时候的旧账他还
第一百九十四章 那家伙可是会飞(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