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并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一些什么。”他道。
他看到妇人抬起头来,脸上挂着泪花,不禁心头一颤。
他经历过管府的那一夜,也经历过颠沛流离的充军路,最后也在北疆的生死之间不停地徘徊,人世的变迁,全部都在他的身上体现过,看到妇人的这副样子,他的心中,忽然涌现出一股悸动。
“我知道你已经别无选择,选择我和不选择我,对你来说都没有多大的顾忌了,你可能从前比较痛恨我们管家的人,但是那种痛恨不及对白府的万分之一,所以在对白府的这一痛恨之中,我管阔于你而言,什么都不算,于是你准备请求我的帮助。”他的声音低沉而又平缓,他也不知道说出来到底是抱有着什么心态。
他自己都背负着深仇大恨,而今另一个背负着深仇大恨的人寻求自己的帮助,这实在是有些戏剧性,他本来应该戏谑地一笑,拂袖而去。但是初回长安,他便遇上了一个和自己有着差不多心情的人,忽然之间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亲切。
他总不是唯一一个在战斗着的人。
“我不一定能够帮助你,但是我想你应该对着我说说看,你和白家,到底有着什么。”
妇人的泪花依旧在脸上,但是却正在缓缓干涸着。
她终于不再坚持跪下,而是示意管阔坐下,而她自己也坐下了。
她开始缓缓叙述去年的事情,那一段她最最灰暗、也最最疯狂的时光。
“我有一个女儿。”她道。
……
……
妇人的表述能力有限,但是可喜的是,她富有着情感,一种撕心裂肺的真实
第一百七十六章 妇人(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