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无所谓自己所痛恨的人有没有对他们造成过任何的伤害,就是单纯地随波逐流而痛恨。
陛下仅仅是昏庸,是头脑发热,胡乱杀死过许许多多个不应该杀的臣子,但是整个北唐似乎并没有因此而具有毁灭性的打击,百姓的生活依旧,可是因为那些受到伤害的臣子们所涌现出去的潮流,并没有受到伤害的百姓们同样对着陛下暗中恶语相加。
这里面并没有明确的对错之分,只是有些有趣。
“你真的就是管阔?”妇人盯着他。
“是的。”
“你居然没有死,真是出人意料。”
“我只是被发配边疆了,为什么会死?”
“突兀人的马刀可是不长眼的。”
“一个大唐人居然会期望自己国家的士兵被敌人砍死,这实在是有卖国的嫌疑。”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妇人,没有希望的妇人,我并不知道你过来要做什么。”
“我也只是一名普通的士兵而已,哦不,不久前,我似乎已经是昭武校尉了,至于我过来,那是因为觉得你有趣,觉得你不同寻常,我感觉你在做什么不太好的事情。”
妇人的眼中氤氲着强大的怒火,她的眸光里面充斥着仇恨,她站起了身来,把脸凑向管阔。
能够感觉到她身上的危险气息,但是管阔却面色很平静地看着她,没有退缩分毫。
“不太好的事情,你们这类人做得比我们更多。”她几乎像是咬牙切齿道。
管阔终于不想再多说什么了,他往后跨了一步,随后默声不响地伸出手,朝着商府的方向指了指。
他在盯
第一百七十五章 妇人(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