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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他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口气,道:“管清和那祸国殃民的狗贼也算是一世枭雄了啊,可是没想到连儿子都教育不好,教出来一个杀人犯,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
此话一出,堂下的京兆尹府衙里的人顺着自己家大人的话大笑了起来,笑成了一片,一方面是为自己家大人撒气助威,另一方面,纪晓光的话这么“幽默”,的确是引人发笑。
白、阮、华三府的人并没有大笑,但是那是冷笑。
“上梁不正,下梁歪,狗东西教出来坏儿子。”白家的那人道。
“不仅仅坏,而且傻。”阮府的人道。
“傻成这样还不忘记坏,果然是和他那狗爹一样,坏到骨子里了。”华府的人道。
管阔瞄了纪晓光一眼,眼中的波澜只是晃动了瞬间,他甚至都懒得看其他人。
生气是有必要的,但是清醒的时候,要想想,别人要的就是你的生气,你一生气他就开心了,更何况,逞口舌之利,纪晓光那个家伙又得到了什么实质性的好处呢?
只是他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管清和做了很多的事情,那里面有一些是纪晓光帮他做的,到头来,树倒猢狲散,纪晓光一口一个“祸国殃民的狗贼”,反咬一口,这种姿态,是不是感觉笑死人了?
于是他真的笑了起来。
看到他笑,纪晓光略微有些诧异,心想傻子真的就是傻子,骂他全家居然都笑,可是那个傻子不应当像小时候那样发飙,洋相尽出吗?
“这好像和这个案子无关吧?”管阔笑着问道,“纪大人就是这么吊儿郎当地办案的?”
第一百四十一章 陛下的眼睛(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