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但是就像我之前所说的那样,人世间,缘分是一个很奇妙,同时也很难忘重要的东西。”
“那一天我受了重伤,我可能是昏迷了,或者睡着了,我并不是十分清楚,当我醒过来的时候,秦杀还躺在我的身边,但是无迹却已经不见了,而且那种不见持续了很久的时间。”
“我想你可以理解当我知道无迹到了左惊那里的时候,会是什么感觉,当然,我并不想让事情变得更大一些,我说过了,我只需要无迹回来,其他的,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左惊在好几年前便已经来到了军队里面,他还活得好好的,我想,殿下你应该也对他有所照顾,那种照顾取决于他的父亲。由此,你应该也知道他的为人、他的性格,他是不可能把无迹还回来的,同时他觉得一个有胆量问他要回东西的落魄公子,也是一种很欠揍的生物。”
“虽然如同你们所想的那样,我已经不是从前的我了,我不是什么中书令府的公子,就只是一名普通的北唐士兵,尽管如此,我还是很不擅长于面对没有道理逼近过来的拳头,不作出任何的反抗。”
“当时我面对那么多人的拳头,能够让他们停止的方法,只有一种,那就是让他们非常在乎的左惊脸上开出花来,你要知道,如果我单单以左惊作为威胁,是没有用的,只有让他们看看我敢,我也能够威胁到左惊,他们才会忌惮。”
最终,管阔似乎是再一次想了想,而后确定:
“就这样,其实很简单,大家都懂,前因后果,说个大概,殿下应该就能够明白。”
“你说的,我当然都知道,”李显岳的神色很平静,“但是我想知道的
第四十二章 管阔和李显岳的真正见面(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