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蓄,有的张狂,但是的确都在笑他。
可雷和阮单没有笑,但是他们也没有说话,虽然他们是向着管阔的,他们也决心和那么多人打一架,可是也压根就没有想过今天可以带回无迹,只是因为他们知道晋王李显岳对管阔的看重,期望晋王殿下以后能够主持公道。
“看他刚才说话那认真的样子,真傻。”
“虽然我也看不惯那什么左府公子的嘚瑟劲儿,可是不得不说管家的这一位,实在是无可救药啊!”
“管老贼有子如此,简直是报应!”
“虎父犬子,莫如管阔。”
……
周围的那些并不准备借左惊飞黄腾达,也和左惊不怎么熟悉的都在窃窃私语,现在见识到了左惊那令人厌恶的惺惺作态,对冲之下,他们倒对于管阔会被左惊揍一顿这件事情不是怎么热衷了,所以心中的狂涛也减轻了许多,窃窃私语是很自然的状态。
左惊笑了好一阵,差点笑岔了气,艰难地止住了,把那张瘦削阴森的脸往前凑了一些,哈出一口热气,盯着管阔,道:“管阔,你的脑袋瓜子,是让那匹马给踢过了吗?”
管阔没有说话,因为左惊只给他说一句话的机会,而他给左惊的机会,也是自己只说一句话。
“那个畜生太躁了,没有一个人能够骑上它,还有好多次都跑了出去,废了我好大的力气才又抓了回来,话说,你说那畜生是你的兄弟,你也是畜生?”
他的眼中充斥着意味深长,脸上的笑意渐渐泛起一丝诡谲。
管阔想了想,牵扯到无迹,他不得不说第二句话。
“在我看来,它是
第二十四章 飞天(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