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说杀了苏印的那个家伙醒来了,要吃点东西,那些人马上就变了脸色,那殷勤的样子,特别是那种神情的转换,现在想起来我简直都想笑!”
管阔摇了摇头。
对于杀死苏印,他没有觉得有什么特别大的成就感,也没有多大的骄傲感觉,但是别人看待自己的目光却总是有点不太一样,对此他也无可奈何,同时不知道为什么,为那个曾经同样是北唐人骄傲的成武将军感觉到有点悲哀。
一个人的好,很多人可能会记一段时间,一个人的坏,那就会被人记一辈子了,“记仇”这个词,就是这么的来的,苏印做了那些事情,他从前所做的,甚至也可以说牺牲的一切,全部都已经没有了用处。
吃着东西,管阔的目光再一次掠过秦杀,忽然皱了皱眉头,他这个时候才想到一件对自己特别重要的事情,不禁问道:“无迹呢,哪里去了?”
“乌鸡?什么乌鸡?”可雷和阮单正扯着淡,恍然听到管阔的这么一句话,不禁不明就里地问道。
管阔沉吟了一下,道:“一匹马,珍威将军的马,现在也是我的马了,不,是我的兄弟了,它昨天应该跟着我和铁山无一起回来的。”
可雷和阮单面面相觑了一阵,而后阮单道:“我们不知道啊,昨天太乱了,我们也是后来看到老大和你才赶过来的,紧接着就让我们两个陪着抬着你走的那几名士兵一起,随后的事情,几乎就跟今天你所知道的一样了,我们没什么事情干,心里面燥得很,马什么的,没怎么在意啊,也一直都没看见。”
听完他们所说的话,管阔虽然有些担忧,但是也并不是多么强烈,无迹是一匹好马,而
第十四章 不见无迹(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