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都没干,为什么总是有一种躺着也中枪的感觉?
虽然他的伤势很重,他一点也不想动弹,他一句话都懒得说,可是他感觉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受到了莫名其妙无缘无故的“羞辱”,于是他必须马上立刻立即要表态。
他咳嗽了一声,当然那是他真的有那种要咳嗽的感觉,只不过是顺势而为罢了。
“我说你们两个都是神经病吧,广乐公主那边,你是在嘲讽我还是什么意思,还有你,我怎么就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
他们此时此刻的情景,很明显抛开了先前的一切,包括危急、绝望、死亡,更是选择性无视了远方的那个人的感受。
阿史那沁的眸光越来越冷,就像是刺骨的寒冰,他的面色同样阴沉。
人世间最最让人心中涌起万丈怒火的事情便是明明自己成竹在胸,自己要做的事情完全不可能失败,然后半路杀出了一个混账东西。
很明显,铁山无就是那么一个混账东西。
阿史那沁攥紧了拳头,他的脸上阴晴不定,周围的突兀人对于铁山无的出现,自然是深恶痛绝,但是鉴于阿史那沁那压抑的沉默,沉默着的杀机,他们全部都不敢出一句声音。
“是他,”阿史那沁眸子中的寒芒更甚,“居然又是他。”
阿史那沁对铁山无的印象深刻,在这一场战争之中,铁山无对突兀人造成了极大的伤害,勇猛非凡,以至于在很早以前就得到了阿史那沁的格外关注,特意下令要杀死对方。
可是,铁山无偏偏没有死,而且非但没有死,还在他在为苏印复仇的最后一击之下,掺和了一脚
第七章 归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