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亲自出手,并且正在做。
虽然那个人很远,而且人影憧憧之下,并不能够看到分毫的身影,但是倒在地上的管阔还是觉得自己的背后如同被无数根刺钉住了一般,遍体生寒。
或许有不少的南吴人和北唐人会以为刚才的那一箭可能是一个意外,但是管阔本能地觉得绝对不仅仅是这样子的。
尽管全身疼痛无比,但是他还是再一次运转起体内的运起法,让强大的气息充盈体内,他的整个身体都进入了一种警觉到极致的状态。
他再一次听到了那声令他几乎汗毛倒竖的箭矢呼啸声。
虽然很轻微,但是非常凌厉。
他非常果断的将体内的气息排出体外,全身都进入到了一种轻灵的状态,他的身形一掠,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本来仰躺在地上的他消失了。
空中,他的身影出现了一瞬。
那支箭羽挟带着冰寒刺骨的风,自他的左膝盖上擦过,留下一道浅痕。
不是很痛,但是真的感觉很不好,他刚才再一次和死亡作了一个照面。
箭矢还在继续向前,一匹奔腾着的北唐披甲战马呼啸而过。
“叮——”
轻微的箭头撞破铁甲的声音传出,那支箭矢轻易地射穿了覆盖在战马马腿之上的那一层铁甲,带出一连串的血花,战马发出一声哀鸣,朝着前下方撞下去。
一声砸击地面的大响,人仰马翻,烟尘震动而起,那名北唐骑兵在原地滚了几圈,被顺势而过的马刀砍中了脖颈,鲜血汩汩直流,再也不能动弹。
这一切,全部都落在了这里的人眼里,突兀人更加兴奋
第四章 阿史那沁的箭(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