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只有因为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而有的没有好脸色。
他就这样站在营帐外面,望着那些人。
因为战争伤亡的缘故,有原先的一位已经被埋葬了,后来又多了一个被发配过来的人,不过在短暂交往之后,那个人和无用可雷他们很快就打成了一片,面对刘义的态度,自然有点同仇敌忾的意思。
无用看着他,沉默了一瞬,道:“我现在不想和你打,也不想骂你,我们谈谈吧。”
管阔皱了一下眉头,走向自己的地盘,没有说话。
他可以知道这些人想说什么,可是,他不觉得自己需要做那些事情,因为,到哪里弹琴,是老人的自由,只要晋王李显岳的部队可以容许老人四处弹琴,至于自己,只是一个听琴者,琴音在这里,他便听了,然后又如何?
可是别人却不这么想,他们本来只是看他装#而不爽,最多冷眼以对,嘲讽几句,但是现在,老人每晚都来,哪怕他们的内心深处也真的觉得那琴音很美,但是,依旧不爽并且达到了极致,他们觉得,老人的停留,是因为管阔愿意听,既然如此,自然要找管阔来处理这件事情,他们实在不想再看到两个装#的人一直在那边装了。
管阔倒头就睡,不是他倔,而是首先,明晚老人说会带他到别处,既然事情可以解决,又多说些什么。其次,就算老人明晚还会来这里弹琴,难不成自己把人家赶跑?那为什么去赶人的必须是我而不是你们自己呢?晋王李显岳都允许那琴音,自己何德何能下这个口赶人家走?
面对不讲道理的,他不想去讲道理。
可雷再一次一拳冲击下去,可惜已经没有完好无损
第五十七章 你们闹吧,我们撤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