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四野,四面八方的花草树木晃动,远远望过去,像是浪在卷。
管阔的身体缩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些凉意,身凉,心也凉。
“长安还没远,就思念了?”他的背后,那名谜一样的青年传来一句声音。
管阔转过身去,面向着铁山无而坐。
“我叫管阔,你叫什么名字?”他问道。
铁山无摆了摆手,道:“你的大名,如雷贯耳,我不需要你自报,今天你的风光,更会让你传扬整个大唐。”
管阔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所以只好不说话。
“我叫铁山无。”既然他不说话,铁山无便继续道。
“好奇怪的名字。”管阔极力看清那脏兮兮之内的俊朗脸庞,忽然觉得这家伙越看越顺眼,居然还很好看,只是可惜是个男的。
“我姓铁,我的老家没有山,于是,我就叫铁山无了,难道这很奇怪吗?”对于自己名字的问题,铁山无早就见怪不怪了,他歪了歪头,靠在囚笼边,有些无所谓道。
“我还以为你们家是挖铁的,把铁山挖光了,就没了。”管阔挠了挠头,道。
铁山无蹙了蹙眉头,强行忍住了自己说出心中想法的冲动。
你是不是傻?他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