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领子,指着她的鼻子骂,她也不觉得自己就是了。
她生是如此。
自己在夜里惊醒,躺在身边的人几乎每次都不一样,那时候,没有人问过她是否痛苦。
除了寥寥几人,这些骂她的人也没人关心过她是否承受得了这份本不该属于这个年纪该有的痛苦。
而且有些人不仅不关心,还添砖加瓦,恨不得把她拉出来遛街,拉出来暴露在最炽热的阳光下。
看,这就是那个欠了钱,只能做些最见不得人的事。
只要你有钱就可以。
但是莫一笑一直没恨过,怨念时有,但是从未憎恨。
莫友义人死如灯灭,她守在殡仪馆等着他的骨灰被送出来,人死身后之事自有人打理,她也完全可以随意打理。
挫骨扬灰,那时候仿佛是最能做这件事情的时候了。
但是她没有,她和许强把莫友义的骨灰带回了他待到生命终点的屋子,拿走了自己母亲的骨灰。
莫友义生命里剩下的岁月都在那件不大不小的屋子里,以后也待在那里,还是在它原来的位置。
莫一笑仅存的那一点怨念,也结束在了收拾屋子的那个时间节点。
其他的,都没有了。
她很难真的不去心怀怨念,但是她也很难去放弃掉现在的生活。
生活有舍有得,看你怎么选择。
一向缺爱的莫一笑,选择了舍弃那段最黑暗、心理最容易扭曲的记忆怨,选择了她一向渴望的温暖人生。
她愿意为之用尽余下的所有生命,去经营、去守护、去奋斗出另一种人生。
第213章:舍得(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