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武器,要靠近并攻击这种巨型的怪物也是十分危险的,它一脚就可以踩死这个渺小的人类。
于是他的弓派上了用场,弓箭的力度远远不足以穿透冻土巨兽的皮肤,但依然有方法让毒进入巨兽的体内,比如它的血盆大口。
只要将毒箭射入巨兽的口中,它便无法抵御银色毒液的侵袭。
再可怕再坚硬的防御也抵挡不了来自内部的伤害。
时至今日,他已经完全成为了冻土内的另一头凶兽。
冻土内数不清的九死一生给了他难以想象的敏锐危机感应能力,他可以提前察觉到巨兽以及其它野兽在附近游荡的气息。
他也发现了一些更加神奇的植物,可以对生物产生迷幻和诱惑作用的草,以及可以激发生物野性的花。
这给了他一种残暴的娱乐方式,他在夜晚出动,寻找野兽群体和巨兽们入眠的位置,并在附近留下迷惑草,当这些野兽们醒来便会被迷惑草引诱至同一个地方,然后在这个地方撒上已经被碾碎成粉末状的野性花。
天生的野性是所有生物都难以避免的,更何况这里是冻土,在那纯粹攻击与嗜血的欲望之下,就连胆小的雪地鼠都能红着眼冲向冻土巨兽,这种战斗不死不休。
现在,这就是一场野兽乱斗大戏。
他就躲在一旁的山岩上欣赏着这一切,时不时的还会喝一口从食草动物身上挤下来的奶。
他得等这场乱斗结束,因为这场乱斗或许会有胜利者,但绝不会有生还者。
冻土的生存法则即是如此。
野兽乱斗还正激烈着,但他已经没有兴趣了,他眯上眼休息
第8章 变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