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寒梅林里的小溪中抓鱼,陆真意抓鱼不用鱼钩鱼线,只将酒葫芦里的酒倒进溪水里。
不一会儿就有五六条银鱼浮上水面,都是被酒给醉晕的。
寒梅林里点起了一堆篝火,老头和少女在烤鱼。
百晓斋中多狂士,陆真意就是其中的代表。
更大的狂士,是他的师兄百晓斋主,无限接近天道,这不就是狂妄吗?但他确实有狂妄的资本。
墨的黑与纸的白,是两个极端,二者又缺一不可。
黑色的墨在笔端凝聚,落在纸上,纵横捭阖,黑白分明,一道道沟壑在黑白间行成。
棋不同书,棋虽分黑白二者,却是相互对立的,可是人间的事又有哪个是极端对立的?
无不是在相互交流妥协,兼容并包,这就正像书法。
纸离了墨,是空白。
墨离了纸,是污秽。
道心所修持的,就如同这纸与墨的关系,写出的,才是坚守的道。
从远方笃行的是道家的悟,出世冷眼旁观人间事,所以太上忘情,这也是太上山名的由来。
但是真正能做到的又有几个?
太上忘情,中者重情,最下矫情。
人就是情绪化的动物,所有的事,都离不开一个“情”字。
而元淮枳修行的是红尘道,只身入红尘,因为道不是曲高和寡,它充斥在这个世界的各个角落。
万物运行生长都有它特有的规律,违背了这个规律,只有死路一条,而掌握了这个规律的人,就是修行人。
这个规律,每个人对它的称呼不同。
第一百四十章郡庭且观潮(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