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骤然凝滞,一纤一尘,皆入眼中,仿佛这座天下运转的规则就在眼前,轻呼出一口浊气,慢慢睁开了眼,中年儒士神采奕奕的眸子中,多了些许明悟。
周流不止的灵气水运又一次凝滞,比之中年儒士方才所体现而出的更为霸道,但这霸道之中,却有着浩然正气。
中年儒士眼眸之中,终于有了正色,缓缓抽出剑鞘之中的佩剑,刹那之间,剑气陡然自剑鞘与锋刃之间恣意纵横。
“魏平生,你果真要阻挡我!”
这座天下,本就是圣人坐镇,所有龌龊勾当皆逃不过圣人察探,老秀才去海河洲时本就存了些许恶心圣人的心思,自然不会遮掩天机。
中年儒士魏平生终于抽出了剑鞘之中隐匿的佩剑,正色道:“既然答应了,就不能再反悔,至圣先师留下的经典之中,可从未教人去背弃承诺,忠人之事,你我皆心知肚明。”
天下三座学宫,稷下是在山巅中最为显眼的,而剩下的两座,却异常低调,即使其中的圣人足可以与至圣先师比肩,却早早地远游不知去了何处,而稷下学宫的圣人,说到底,承袭了诸多学问,却依旧只是学舌鹦鹉。
如今眼前这位即是如此。
稷下学宫文庙之中文脉繁多,但眼前这位能掌握圣人权柄,所凭靠的,却不是该有的学问道理,而是借着至圣文脉的名头沐猴而冠,礼圣亚圣不屑于此,这圣人名号,自然落到了其头上。
委身于云雾之中的儒家圣人闻言倒是沉默了,魏平生所说确实没有任何可以指摘的,儒家的学问,本就出自诚和忠,还有胸中一口浩然正气,魏平生只一句话,抓住了其中的关窍,便已然立
第一卷 第六十八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