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两与赵谦之相视而笑,眼中的笑意愈发深厚,果然,那声音的主人就坐不住了,赵谦之的激将法奏效了。
锦衣道士李余欢自学堂外大跨步走了进来道:“既然你如此说,我如何没有赌注!我还偏要赌!”
方两笑而不语,既然有了冤大头,他自然不会去阻止赵谦之去坑骗锦衣道士李余欢这个自愿上钩的冤大头。
赵谦之道:“那你先拿出诚意来,空口白舌的,如何能让人信服,莫不是你这十二楼城观的小天君喜欢空口白话的许诺不是?”
锦衣道士李余欢对着一副揶揄笑容的赵谦之怒目而视,气冲冲道:“大不了,冯璟那里铸造的剑器给你们抵上,怎么样?”
方两笑道:“自然是可以的。”
有了冤大头,赌局总会有许多意思,输得最多的,不是方两与赵谦之二人,而是锦衣道士李余欢这个十二楼城观的小天君,白龙鱼服,不就是让人坑的吗?
而锦衣道士李余欢这个十二楼城观的小天君还傻乎乎地中了赵谦之的激将法,跳进了别人为他编织好的圈套之中,他若是不输个底掉,那就算是对不起赵谦之所学的道理。
…………
白头山上的青竹楼中,王元宝躺在地上,眉间的黑气与身上的刀口皆消失不见,只有衣衫上的血迹,仍旧如故。
手指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王元宝艰难地睁开了眼睛,刺眼的阳光让他不由得又重新闭上了眼睛,只是一会儿,适应了阳光之后,王元宝看到的却不是他想象之中的阎王殿,而是一座从未见过的楼阁,自己就在其中。
“醒了。”
一个声音
第一卷 第六十四章 何谓天(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