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悲苦,容身其中,永远要比旁观的知道其中的酸楚,台上的戏子,看得到他们永远光鲜亮丽的妆容,但那妆容之下的,没有人会去在意。
帷幕落下,戏已散场,卸去卖笑妆容,戏文里的悲欢离合,早就在心中有数,入戏出戏,都只是为了让台下的衣冠看清。
王元宝走出剑器司署,一阵空虚,人活着不止是为了吃喝玩乐,也不是为了庸碌平常,而是有着与旁人不同的念想,王元宝的空虚,正是来自这念想的落空,方先生给了他一个可以看清自己心中所思在远道的机会,而陈越给了他一个春风十里的季节,可是琉璃易碎,彩云散,这些他想要留住的却一一离他而去,就算是老和尚顾两禅让他好好活着,但是失去的念想的人,又该如何好好活着?
世间所有相,皆是虚妄?
但是王元宝去过那山下的世界,纷繁却也迷人,虚妄,到底是哪个虚妄,心中早就有了定论,戏文本子上的描述,总归是有许多虚假,但是跟随邋遢天君谢宗师在市井中的一番游历,又在他心中装了座江湖,虚妄,早就成了真实。
走出剑器司署的刹那,一阵涟漪在王元宝心湖之上泛起。
“只当你没有见过陈越,该忘的,无论如何也记不住。”
王元宝回头看了看依旧在叮当敲打声中寂寞的剑器司署,想开口,却又想不起自己到底该说些什么,继续向着自己该去的地方走去。
绿杨如烟,街巷之中故穿庭宇的飞花,沾染在鼻尖,让人禁不住打了个喷嚏。
王元宝鼻尖绕过了槐花微凉的芬芳,比那漫天飞舞的雪白飞花要好上许多。
眼前出现了一个
第一卷 第五十八章 水火之争(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