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尺红绫,绕过房梁。
凄然一笑,纤细身躯,在灯火中隐没。
…………
王元宝睡醒之后,雨已经停了,微风从窗口吹来,还有些微冷,只是日头已经从东边升起,云霞之中,竟然有抹紫色。
拳势初成,王元宝只感觉自己的呼吸比之以往更为悠长,而身上再没了以往练拳站桩时候的疲惫酸软,甚是爽利。
站起身,王元宝照例练拳站桩,虽然拳势成了,但是他还是觉得不能扔下这个习惯,憾鼎拳中不是也说,水磨功夫,绳锯木断,水滴石穿,纵然只会一个拳势,练拳万计,也比花哨的架势强,这就叫一力降十会,乱拳打死老师傅的道理,书中可是没少讲。
但还未出拳,王元宝便停了下来,他有些不放心陈越,从烟花地出来,陈越就像是失了魂魄一般,脸色极为苍白,王元宝在桃花寺的时候,也曾见过跟陈越这样别无二致的香客,那是个因为战乱刚死了丈夫和儿子的可怜妇人,每日里来得极早,走得很晚,谁也没有想到这么个虔诚的妇人,竟然会如此悲惨,但是人的悲欢并不相通,那时候的王元宝还小,根本就不懂,只记得老和尚顾两禅说过,“没了念想,就没了以后。”
从那以后,王元宝就再也没有见过那个极为面善的妇人,直到后来听几个香客嘴碎说起,那个面善的妇人从寺里回家后,就寻得三尺粗布,悬梁自尽了,念及至此,王元宝不敢往下想了,陈越绝不是那种轻易放弃自己性命的人,但是他昨日里怪异的行为,却不得不让王元宝起疑,心中一阵发冷,王元宝赶忙跑出了门去。
狻猊藏器迟疑了一会儿,到底还是跟了上去
第一卷 第四十五章 当饮三人(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