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的红枣和鸭蛋在水边游玩撒欢,至于老风俗的“浮蛋乞子”“曲水浮绛枣”早就被撒欢的孩子忘在了九霄云外,红枣和鸭蛋,多半已经进了小孩子的肚子里。
王元宝早早地起了床,趁着未下的露水和将升起的朝阳,凭借着意识里的印象,走桩练拳。
《憾鼎拳》的第一式“滴水石穿式”所练的就是个水磨功夫,每一拳每一步只有像水滴石穿般坚定,才能算到家,王元宝倒也不急,练拳三百万,自然能成宗师。
谢宗师把王元宝扔在天柱山也有月余了,若是当真算来,随着谢宗师的两洲游历,竟也有一年了,王元宝记不清自己的生辰,就只当自己长大了一岁。
“哎,你每天练拳干嘛?我哥说你练的都是花架子,没有用的。”小院里说话的是个小姑娘,喜欢穿一件红色细麻裙子,扎着马尾辫,圆溜溜的大眼睛里蕴着笑意,小姑娘名叫姜阿源。
王元宝收拳停步,擦擦额头上的汗水道:“我说为了走江湖你信吗?”
红裙姜阿源踮着脚,尽量看起来跟王元宝一样高,撇嘴道:“不信。”
挠挠已经长出来头发的头,王元宝无奈道:“那你就当我无聊吧。”
姜阿源闻言一愣,气鼓鼓道:“上巳节踏青,王元宝你去不去?”
王元宝认真道:“不去。”
谢宗师把王元宝扔在天柱山,没有留给他一文钱,话倒是留了句“自力更生”。
好在剑器司署帮闲的不少,王元宝也有十六岁光景,倒是也能挣得个每天的吃食。
师父说的好好活着,王元宝没有忘记,但终究还是没有过惯苦日子,吃了
正文 第十七章 尔虞我诈谁手笔(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