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家孩子了?”
嗯,肯定这里面有猫腻,是这个家长给学校的某位领导送礼了?!
如果不是这样,为什么别人没进来,单单她自己有本事把孩子送进来呢?
苏皖听了此话,只是苍白地解释了一句:“我听王园长说昨天正好有个孩子转走了,所以,我就是运气好些。”
显然苏皖的解释并没有让财务室的女子释然,她又上下打量了苏皖母子几眼,这才开始为苏皖办理入学手续。
看着财务人员狐疑的表情,苏皖真的心疼王园长,明明人家光明磊落的,可为什么就有人的心里那么阴暗,凡事就要往那些见不的人的地方想呢?
孩子三个月的托管费加上伙食费,还有幼儿园统一的校服,中午在学校休息时用的床单和被罩,林林总总一共两千多块钱。
算好价格之后,苏皖虽然不懂王园长为什么再三嘱咐她,一定要在今天交上钱。
不过苏皖心里觉得,王园长这么说,肯定有她的道理,所以,顾不得去自己的小店,马上去银行取了钱,又回头交上。
交了钱之后,财务室的人把校服床单等东西交给了苏皖,苏皖这才做梦一样地离开了幼儿园。
没想到事情办的这么顺利,苏皖都觉得是不是上天对她太仁慈了,看她吃了这么多的苦,连老天都有些看不下去了,顺手帮了她一把。
离开幼儿园之后,苏皖又带着儿子在学校栏杆外看了一会儿,正好有几个班的小朋友穿着统一的校服,在操场兴奋地笑着,跳着,叫着,玩着各种的游戏,把栅栏外的果果看的羡慕极了。
“果果,明天你就可以来
第43章 做了坏事的兴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