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挣开霍远山的手掌:“霍总,我,我想去卫生间……”
“去什么卫生间,等会再去也不迟。”已经进了房间,霍远山哪还会再让她跑掉。
屋子里没有别人,压抑已久的欲望,让霍远山几乎失去了理智和自控能力。
他再也忍不住,搂着廖冰云,朝她脸上亲去。
“霍总,你放开我,你再这样我就喊人了!”遇到这样的事情,廖冰云的酒立刻醒了许多,她开始惊慌的叫出声来。
然而小房间里隔音非常好,霍远山一把将她推在床上,用力撕扯着衣裳,发出了得意的怪笑声:“叫吧,叫的再大声,也没有人能听的到。你就乖乖从了我,回头我把订单给你们,多好。”
“你放开我,霍远山!你走开,我要报警了!”廖冰云用力推着他,不断发出威胁的声音。
经逐渐失去理智的霍远山,哪里会在乎这样的威胁。而廖冰云只是个女人,又喝了那么久,酒意上头,力气本就不如平时,哪里抵得过如禽兽一样的男人。
似乎是感受到了悲惨即将来袭,廖冰云心里,是多么期盼能有一个人来救她。
然而,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这个世界的善意,让廖冰云的眼泪,只能绝望而无助的往下流。
在那一刻,她脑海里想到过苏灿的身影。
最起码,这个男人是她的丈夫。
可是,苏灿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