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
此时的董云霜已经吃完饭,可能回卧室休息了。
徐冬梅也已经收拾好了碗筷,看到苏灿出来,她随手把厨房门关上,淡声道:“以后除了做饭时间,厨房不开门。”
一个保姆,却对家里的主人之一这种口气。
苏灿瞥她一眼,没有应声,只冲卧室喊了一句:“妈,我出去有点事。”
卧室里毫无动静,也不知是没听见还是懒得理。
待苏灿离开,徐冬梅才撇嘴嗤笑一声,嘀咕着:“有这样的女婿,也是倒了八辈子霉。”
与此同时,市立医院里,关于手术的术前会议已经结束。
很多记者被医院的保安拦在外面,却仍然不依不饶的喊出自己的问题。
穿着一身白大褂,年龄超过五十五岁的徐长青,被一群人簇拥着。
他虽只是省中医协会的副会长,但在整个协会中,却是公认中医水平最高的人。
此刻,徐长青停住步子,转过头对一名询问是否有信心扭转中医颓势的记者道:“不要问我有没有信心,你可以在等待的时间里变换一下思路,想想怎么询问中医未来的快速发展。因为当我从手术室里出来后,中医这两个字,就一定会彻彻底底的发扬光大!”
这话听起来,有那么点狂傲。
但是,为了今天这场手术,整个省中医协会准备了足足数年之久。
事无巨细,从头到尾推敲了不知多少遍。刚好有这么一个适合的病人出现,只要成功了,就能够证明中医不弱于西医!
所以,徐长青作为这场手术的主刀,自然要把话说的高调
7.一场必定失败的手术(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