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参加入门测试呢!”
“你知道多少童师兄的事情?”白衣女子进一步问道。
宇文啸摇了摇头,看了看眼前的周师叔,“几乎一无所知,到底怎么回事?”
“具体情况我也不太了解!”白衣女子说道,显然她并不想多说什么,或许她也不知道吧,“你现在什么都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坚信你师父不可能做出背叛圣元宫的事情来就可以了,知道多了反而可能对你不是一件好事,只能说不是一件表面上看来的普通背叛案!”
“我知道!”宇文啸看看一旁不友好的周铁山识趣的说道,“师叔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好好考试,我相信既然师兄愿意收你为学道弟子,你一定有过人之处,好好把握!”白衣女子想了想,还是扔给了宇文啸一个牛皮色符纸,“另外我这里有卷圣元宫心法,加了一些我的心得,你拿去看吧也算是我这个师叔的见面礼,权当你入门测试后的提前温习!”
“谢谢师叔!”
宇文啸心里一股暖流涌过,这是他来到圣元宫第一次听到如此暖心的话。
临走了还不忘给白衣女子鞠了一躬,完全出于一种内心的感激。
当然了也没忘记他的授业恩师童光泽,特地从亭台上拿了一盏长明灯亲手放到了溪流里,还叩了一个头,仿佛中他在溪流里再次看到了童光泽本来那张严峻的脸上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