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手,“老张头,你这岁数可千万保重身体,人各有命,你也别太往心里去了。”
简单的几句交谈中,老师父意外的发现这老头的脸上泛着几分青白,但想到他这么大岁数又刚死了女儿,身体没垮就算不错了。
问候了几句,老师父就慢下步子等着婉笑,扫过后面跟着的一群人,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泛起了一丝嘀咕,这张家的亲戚怎么那么多脸色发青的人呢?以前不是没见过,他家人常年在山里干活,个个身强体壮,今日一见却都一副病入膏肓样子。
怎么回事?
“师父,”离婉笑从后面跟了上来,神色也带着些怪异,“他们......”
小丫头一开口,老师父就知道她要说什么,这孩子虽然贪玩,但基本的望闻问切还是多少会一些,想必她也看出了端倪。可人家正在办丧事,这些不吉利的话还是不要说出口的好。
朝离婉笑挥挥手,示意她别多言。师徒俩悄悄地落在后面,待与送葬队伍隔了一段距离,老师父就领着婉笑默默打道回府。
回到家里,老师父坐在外屋的板凳上抽着旱烟,外面天阴的更沉了,空气也变得潮湿,可就是不见下雨。
“师父,您还在想二姐家的事?”
离婉笑从自己房间出来,换了身干净衣服,兜里揣了一把瓜子,靠在门框上不紧不慢的磕着。
老师父拿烟斗在地上磕了几下,叹气道:“咱这山里怕要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