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冰封的刀斧手因为被限制,行动迟缓一分被其它运动的刀斧手砍成碎渣。
帝羽见此招有用,又陆续炮制。一番恶战下来,刀斧手相互劈砍,只剩三个了。当下也不敢再纠缠,一记火拳打向甬道前方,辨清路线,几个连跳逃出甬道。
在他逃出甬道的后一刻,甬道因为巨大刀斧手相互劈砍的缘故,竟然崩塌了。听着崩塌声,帝羽后背发凉。缓了一口气问孟缘:“这个不像生门吧?”
孟缘死不承认自己选错,诡辩道:“刚才虽然凶险,但咱们不是也逃了出来吗?说明这就是生门。”
帝羽这次却不认同,因为他最后的逃跑完全是因为运气。如果再晚一步,他绝对会葬身于此。
通过甬道,接下来的是一段深坑,坑底布满尖刺,一道火拳打下去,烧得尖刺“滋滋”作响,怕是涂了剧毒。倘若光深坑毒刺也就算了,经过他的观察,深坑两边还会有毒针发出。
在这样的昏暗的环境下,无声无息的毒针有谁能够防住。帝羽再也不敢往前走了,此刻他的后背隐隐作痛,显然是之前被砍伤的伤口因为剧烈运动又撕裂了几分。
如此窘境,走也是死,不走也是死,横竖都是死,不是死门又是什么。
帝羽很绝望,绝望到想放弃。孟缘则狠狠骂道:“你这废物,还没到最后一刻为什么放弃?你忘了那些为你而死的长老了吗?忘了被抓走的曦儿了吗?你若死了,你有什么颜面去见那些族人?曦儿又会遭遇怎样的折磨?你记住,你的命不只是你的,还有我的份。你凭什么决定老子的生死?”
帝羽被一番痛斥终于醒悟了,与孟缘商量破阵之策。
生死与君往(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