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的运送这批佛朗机炮去城外渡口上船的,就像杜公子你早说过的那样,它们只能把这批佛朗机炮运到这檀溪渡上船。”
杜不忘摸了摸刘二包头:
“二包,没想到你也变聪明了啊?”
然后自言自语说着:
“那为什么它们还不把那批佛朗机炮运来这檀溪渡呢?莫非是那艘火、药船只被毁,被他们得到了消息,变得谨慎起来了?”
刘麻子点了点头:
“杜公子,我也是这样想的,不过我现在还想不通为什么从襄阳城渡口到这檀溪渡也不过两里水陆,而这朱绎梳居然会坐着一艘这么大空船而来。”
杜不忘说着:
“我们先看看情况再说吧!”
朱绎梳刚一走下船,马上有几匹骑着马的汉子来到了朱绎梳面前。
也不知道朱绎梳对着这几名汉子说了什么话后,这几名汉子马上又四散而去了。
这几个骑马汉子刚离开,一辆马车随之驶了过来。
待马车停稳后,从上面走下来了两名男子,其中一人便是襄王朱佑櫍了,而另一人正是崔管家。
只见朱绎梳对着襄王行了个礼,襄王回了个礼后,便说着:
“绎梳,想必你也应该听说到我府中那十车珠宝和一船火、药失踪之事吧?”
朱绎梳回着:
“我已经收到老王兄您的通知了,所以我现在正在为此事担忧呢!”
朱佑櫍便问:
“绎梳,你觉得会是谁干的呢?”
朱绎梳指了指船舱方向:
“老王兄,我们进
606.檀溪渡探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