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元节便回着:
“阐教本就是陛下所封,陛下竟然有令,自当听从便是!”
朱厚熜便问着:
“我听说,最近国师写了不少好的祝词,可否与我看看!”
邵元节便回着:
“陛下请随我来!”
然后把写的所有祝词都给朱厚熜看了一遍,朱厚熜看完说着:
“看来国师文采还是没有长进啊!”
邵元节回着:
“臣道乃是一个修道之人,文采自然比不过陛下和那些文臣了!”
朱厚熜便问着:
“国师可知世人中谁善于写祝词呢?”
邵元节缓了一下,摸摸长须说着:
“我听说江西有两大才人,对作词造诣都颇深!”
朱厚熜便问着:
“国师可告知,这两大才人是何人吗?”
邵元节回着:
“我听说,这俩人如今都在京城为官,一个乃兵科给事中夏言,一人乃翰林编修严嵩!”
朱厚熜愣了下,说着:
“夏言我倒是比较熟悉,这人我挺喜欢的,只是找不到机会提升他,而严嵩嘛,还是第一次听说!”
邵元节又说着:
有时间陛下可以诏他们入宫,替您作下次祭祀祝词便可!
俩人谈论了番,朱厚熜便上了柱香就离开了。
待朱厚熜离开后,邵元节便着急的出了宫,来到了京城外一道观中。
此时陈善道正带着弟子程若风等人跪在观中!
邵元节走过来,直接气着拿
116.五毒段绝明(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