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听着他们满嘴大道理,说出来的话却是如此叫人可憎,心底那火气就蹭蹭的窜了上来。
她轻声哼了一下,提高了嗓音低喝,“我倒是想知道,这件事跟你们有什么关系,犯了哪一条法律。有人想砸门是吗,那你砸啊,我家的们你们随便砸的话,这可不附和好城镇的形象啊,砸门我看看啊!”
傅雪的声音不是很大,可清脆悦耳,在众人身后传过来,像是一阵阵重力落下的锤子,准确的砸在所有人的后脑勺上。
众人同时一怔,满脸吃惊顺着声音看过去。
傅雪出奇的镇定,字字清晰,又问,“没人说话了吗,我给你们个交代可以,然后呢?你们影响我跟我母亲的生活,谁给我个交代呢?恩?”
傅雪眼神犀利,箭一样直射所有人的心口。
这样轻的疑问,惊的所有人为之一颤。
不等有人说话,她又追问,“被害人是我,被人诬陷也是我,险些被人强的也是我,这一切罪魁祸首就是那个周末,就因为他坏事做尽,是你们心中惧怕的那种恶人,所以你们自私的将这种错误强加在我的身上。倒是要问问你们,谁给我个交代呢?说话啊,说话啊……”
傅雪的声音由低转高,尖利刺耳,像是站在高峰的巨人,像是麦地里割草的镰刀,锋利剃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