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别无他选,若是他婚后生活不够美满,你便只剩前面这一条路。”
黑凤自然是愿意嫁给邬聿政的,但是被威胁和自己心甘情愿可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概念:“我带你兄长之心天地可鉴,自是愿意同他一生一世,但是若要胁迫我,也是万不可能的。”
邬聿弑走下台阶,与黑凤擦肩而过背对着她:“昔年的事,虽然是陈年旧事,但是回想起来,仍是历历在目。当年被发边疆,父皇派来保护的人被追兵悉数杀光,我们一行全靠已经成年的兄长庇护,边疆辛苦,碎石、除草、抬木、修建,日未出而作,夜已深方休,母妃年迈,我又体弱,兄长每日做着三人份的劳工,还要把仅有的口粮分给我和母亲。那些官差稍有不满,便是动辄打骂,没有了父皇派来的暗卫,我们还要日夜防着追杀……”
“一同服刑的徐达的父亲为救我们三人,被乱棍打死,死的时候兄长蒙住了我的双眼,后来听闻,徐家叔叔被打的肠穿肚烂……十分凄惨。如若不是兄长替我挡着这些血腥,今日我何来的好命可以享受皇权富贵、锦衣玉食?直到现在,每每寒冬,我兄长仍是浑身酸痛。若是在叫他为情所困,被你这样的狐媚女子伤了心,叫我如何再面对兄长、亡母。”
想起邬聿政曾轻描淡写的说过,岸涯时时为他备着一盒子百忧丸,现在想想原来不只是解毒解救那样简单,想来是有镇痛的功效在其中,否则何须日日带在身上?思及此处,黑凤便心疼,如若是知道这是自己的命定良人,管他什么邬聿赢,定是抢也要把江山为邬聿政抢回来。想到心上人邬聿政,黑凤态度终于和缓,邬聿弑终究同邬聿政是同胞兄弟:“皇上与侯爷的往事,我也颇有
第二十九章:邬聿弑下旨赐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