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将会和我一样被发配到边疆,边疆苦寒,我会叫你和你的母妃将我们母子当初受到的苦难,挨个儿体会一遍,并且是双倍。”
邬聿赢吓得跪倒在地,嘴里却依旧不愿服输:“邬聿政,你……你会和你母亲一样不得好死……”邬聿政却不愿再听他废话,命令侍卫道:“塞上他的嘴巴,在被发去边疆之前,千万别让他在上路前就死掉了。”
在堵上邬聿赢嘴巴之前,只听见他咒骂道:“我会报仇的!一定会的!只要我还活着。”邬聿政转身离开,行至门前,回头又看向黑凤:“这世上,大概真的在没有人像我这样愚蠢,被你玩弄鼓掌间,黑凤,我当真可悲。”
黑凤在他身后,抿唇不语,只是默默留下一滴眼泪。
这之后,朝堂上皇上宣布,黑凤又身体不适,此次病重,近日怕是不能再说上朝了。听闻了一些风声的大臣,默契的闭口不言,只有一向不太关注闲言碎语的钟朗,一直在状况外……
定十日后,发配皇室罪犯邬聿赢与其母犯妇向云直边疆,其族人均削去职位,贬为皇奴。
自此之后,朝中原本和谐的氛围忽然变得紧张,邬聿政每每上朝,甚至比刚回京都时更为冷漠,邬聿弑也是如此,导致其他朝臣日日惶恐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