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位骨子里正直的人。”
说话的女人是圣光教会的女牧师,他边上站着的是他的丈夫,十镇地区唯一的先导医者,张子和,这是一个很有传奇色彩的人物,先导者是吃香的职业,一般都会去大城市发展,这位却反其道而行,扎根乡野,专门医治普通老百姓的疾病,尤其是流民和贱民,他们二夫妻在整个十镇的声望非常高。
“没用,不过是能把尸体处理的更好些,更有效的将疫病控制在这几个圈里面,等死的差不多了,疫情自然而然也就结束了,明年雨季继续罢了。”张子和的话很让人泄气,可能是多年的乡野防治工作,已经让他失望到了极点吧。
“子和你说什么呢,刘先生带了的物资可完全是个人行为,燃油有多昂贵你又不是不知道,少说几句,不好意思啊,刘先生,我丈夫可能是最近太忙了,有点。”女牧师打了个圆场。
月夕并不生气,余法官在来之前可是特意打了招呼的,连老余这样的硬木头都要提醒他,这位子和兄的脾气有多臭月夕是有准备的,也不多话,直奔主题,“当着二位专家,我也不敢卖弄,不过从刚才的情况来看,发作的症状既不像鼠疫流感,也不同于热病,尤其是喷血的症状,太离奇了,个人觉得应该是新品种传染病。”
对于刘月夕的非凡见识,夫妇二都很吃惊,本以为只是一个乐善好施者,没想到居然懂这么多,“刘先生是医者吗?”牧师问道。
月夕摆摆手,“您误会了,不是,只是家传的买卖就是开小贸易行赚点糊口钱,正好一般的医用免疫耗材是主要经营项目,流民贱民生活困苦,几乎每年都要受雨季带来的疫病之苦,我也是苦出身,深
红云篇 第十九节瘟疫邪教(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