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许久,许久,终究希望还是落空了,月夕看着门帘子久久说不出话,余法官见事不可为,便辞了欣歌娘,拉着月夕出门走了。路上,月夕好一阵子不说话,过了好久才缓过来,对上余法官的视线,更觉有些歉意,余法官拍拍他,安慰道:“这事不怪你,你尽力了,回去吧,我走了,有事联系。“
送别余法官,月夕一个人回到家里,一声不吭,进了自己屋子就扑在床上,用被子把头埋了起来,一种强烈的无力感,挥之不去,即使是对上张家王家,月夕也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不管对手多强多难,总会有办法对付,而欣歌的事情,明明只要点个头,唉。
到了晚饭的点,紫悦见月夕一个人躲在屋里,便轻轻走过来询问,见月夕不说话,也猜出了八九分,拍拍月夕的背,安慰道:“怎么了,事没办成?”月夕转过身,将大概经过讲给紫悦听,紫悦听完,也叹了口气,说:“该做的你也都做了,毕竟是人家自己的事情,该怎么办还是要自己拿主意的,你一个外人,能帮到这步,已经很好了,出去吃饭吧,别再多想了。”月夕觉得妻子说的有道理,毕竟是别家的事情,也就不去多想了,拉着紫悦的手去厅堂和家人一起吃饭。
第二日清晨,月夕早早醒来,洗漱完毕,正准备吃饭,出事了,外面吵吵闹闹的,出门一看,好些人往一个方向聚集,正是欣歌家的方向,月夕隐隐感觉不妙,也跟着跑去看,到了欣歌家门口,早已经围的水泄不通,月夕人高力壮,推开众人,进去一瞧,欣歌娘坐在地上大哭,嘴里喊着欣歌的名字,地上,一付单架,盖着一块白布,月夕不顾众人阻拦,上去拉开一看,不是欣歌又是谁,人早就没气了,发黑的嘴
翡翠篇 第八节天理王法(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