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图。
思及此,她回道:“我生过一场大病,病好后心口那里时常会痛,只要深想痛就会加剧,所以我从不去深究。我这样说,公子明白吗?”
“云荒,对不起,我不该……”
“对不起和悔不该是这世间最无用的话了。方才那事我也有错,你不必太过挂怀。”话落,云荒起身出了屋子。
战千尘蹲在地上,双手捂面,一种无力感油然而生。
她越是表现得不在意,他心里越不是滋味。
回想过去种种,没有刻骨铭心;没有山盟海誓;顺其自然的开始;无所求取的相伴。
她以这种方式陪伴他身边,时日久了他也便习惯了。
待有一日,她不见了,他回头时再也看不到那个站在身后等他的人时,他开始慌了开始懂了,并不是她没了他不能活,而是他没了她不能活!
半晌后,战千尘追上了她。
“云荒,看什么呢?”
“喏,酒!这人吹嘘他的野猴村酿比青阳魂更刚烈。”云荒手里端着瓦碗正待一试。
战千尘嗅了嗅,接过她手里的碗放到桌台上,对那人道:“来一壶。”
“好咧!”
战千尘买了酒却不是给她的。
他将酒葫芦系到腰间,道:“待空闲了我去截醉蝶酿,这酒你不要喝。”
“我原也只是好奇,并不是真的要喝酒。对了,我们今日是否去鼎正府?”
“娘子想去哪我都陪着你。”
闻声,云荒撇了他一眼,脚往边上横跨一大步,与他拉开了距离。
战千尘
第一百二十四章 等我回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