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娃在医院里头呆得十分安静,从不闹事,相当好管理。
这赵石头的日常就是成天对着医院的墙壁宝里宝器的傻笑,医院里的医生和护士就开玩笑,说这赵石头晓得自己个犯了错,这二十年以来都在面壁思 过。
所以医院里医生们都觉得他不具有危险性,比起院里那位三天一大闹,两天一小闹的女疯子要好管理得多。
其实人家三国里头已经给后人讲了十分要紧的道理,譬如关羽大意失荆州,马稷失街亭的典故。
奈何总有后人理解得不透彻,就出了事。
这一晚三医院就将杀人犯赵石头与几个普通的精神 病一起运送,而且没有采取更多保护措施。
就医院那部年岁都有十五岁的面包车,再加上面包车后厢改装过的铁笼子上面挂了一把生了锈的锁。
在去分水县新城区的路上,司机老王还跟白医生聊着天,说这最后一趟病人送到了,就可以回家好生休息休息了。
两人闲话家常,先是从老王的老婆谈到了老王的儿子,再到老王的儿子该娶一个什么样的媳妇。又从白医生的媳妇谈到老王隔壁邻居那个爱八卦的婆娘。
两个人丝毫没有注意到,面包车后厢那个生了锈的铁锁啥时候开了的。
当然更没有注意到赵石头已然悄无生息地绕到了驾驶座的后面,当赵石头以瞬间的手法抹了老王脖子的时候,白医生还以为老王开车在打瞌睡。
直到车子在后视镜里看到赵石头那一张恐怖的脸,和他手里那把反着白光的水果刀,白医生才反应过来。
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这辆老爷车已然失了
第39章 一串字母的谜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