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揖,口中带着些不情愿地说道:“见过师姐师兄。”
顾海与苏子跟在夏怀若的身后一样作了揖,接着三人便另找了张稍远些的桌子坐下,许是夏怀若确实非常不想看见秦霜叶,于是她选了个背对的位置还小声嘟囔了一句:“晦气!”。
不过这倒是给了顾海观察对方的机会,他先将视线放在了白芷的身上。果然,自沼湖之物被封印之后她的气色便好了不少,虽然与第一次见面时相比仍是有些惨淡,好歹不再像之前一样面无血色,可到底那被噬走的部分魂魄仍未回来,因此顾海总是觉得她似乎真的少了点灵气,老显得有些不对劲。
白蔹因背对三人而坐,所以顾海并不能看见他的神情,倒是他的衣着引起了顾海的注意。今天的白蔹一副与平日里在昆仑全然不同的模样,一袭水蓝色衣袍外带毛的斗篷就那么随意地搭在肩上,大半的青丝被那一看便价值不菲的发冠高高束起,底部以极纯净的玉石雕刻出一圈象征白氏的栀子花,正与白芷的头上的发簪相呼应。
秦霜叶坐在白芷的右手边,因她时常转向白芷,故而顾海总能瞧见她右眼角下的三瓣金色花钿。他至今仍记得那日在沼湖边,似雾一般的紫黑之物从花钿下溢出时诡异又美丽的样子。直到后来听先生讲课时以秦霜叶举例,他才明白过来,有些人的胎记天生便是道裂痕,平日里并不会有什么异常,而当你需要它了,那便是力量的出口,用的得当便所向披靡,若使用过度则会将修为与魂魄消耗殆尽,而那紫黑之物便是以秦霜叶的修为操控着的生魂。
顾海依稀记得那日先生似乎还说了,这类人的魂魄极其脆弱,稍不留意便会因外界的影响而让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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