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屋喊道。
等了一会儿,这才缓缓从茅草屋后面转出一人,正是先前在城中作为掮客的那个刘可。
“你是哪边派来的,有何目的?”洛山河逼问道,随即手中宝剑指向对方。
在先前见面的时候,虽然刘可的举动神态都表现的无可挑剔,但那手掌皮肤细嫩,不像是求生存的掮客。
而带到酒楼时候就更起疑心了,一般的掮客都会与老板现场结账,也就是拿回扣,但他没有,直接转身离开。
“洛先生眼里着实毒辣,没想到还是瞒不过先生慧眼。”刘可此时一改先前的那种市侩表情,张弛有度的舒展身形,从马上翻身下来。
“鄙人刘可,字尚之,丽州本土人士,奉丽州知府之命阻碍你们进入丽州。”
“为什么?丽州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为何要告诉我。”
“我虽是知府心腹,但更是梁国民众,先前的下药实属无奈,洛先生酒杯里有解药,断然不会害了先生性命。”
刘可说着取出副地图来,递给洛山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