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来的白发老者见着那似曾相识的剑意,已顾不得替身陨的神兽与熄灭的炉火而震惊,蓦然后退一步,“——你!是你!”他是铁族留下的人中最年轻的一位,那个时候,他还未具备有剑师之名,“这种剑法……你,你还活着!”
以白巾束发的老者正是如今炎山铁族的守门人地剑师。
地剑师又惊又怒,额头却蓦然起了一层冷汗,想起族中记载,此时只想转身向后替其他人示警。
骤雨生又向前进了一步:“哦,铁族还有人在啊……”
距离接近,意味着危险。
地剑师不得不向后退了一步。骤雨生就这样一步步向前,而看上去要比他老很多的地剑师却在心中某种顾虑下,竟也不得不一步步往后退。
“我离开的时候,就说过会回来。”
骤雨生道:“既然回来,自然未死……我以为‘铸天手’之名已足够给了你们警觉。这些年来,看来是我的铸术太差了。”看来铸界都未曾扬名过,否则相似的名号与手法,铁族该早有觉悟。也就不会有令狐神逸忽然提起这个久违的地名,也便不会与他这种危险人物有所交情。
但也许也是因为炎山自封太久,久到不被人提醒,骤雨生已再也想不起以前的事情。
他已经扔掉了“天狐妖僧”的面具,但面具与禁锢的感觉却仍旧随着大海的声音徘徊在自己心里,让人极为不爽,直到决定去拿回已被抛弃的过去,再来解决一下问题。
但在那之前,要先回炎山。
骤雨生垂着双手,向前踏步。
但凡有一拼之力,地剑师都会设法先行脱身。
134 另一场故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