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芳霖道:“杀之前,先看一看,还能达成怎样目的。”
骤雨生袖手。“当年祸祸一众武林人,豁出脸皮四处招人企图围殴天都罗睺时,你可要干脆得多。那名数百年间无数次出现在你梦境中的弃天帝,莫非真要比天都更可怕?”
都是魔神级,这要怎么比,分级什么的早忘光光了,就是梦里不停出现往后的灾难人物,着实让人厌恶。
“解决了,应该就不会再出现。”杜芳霖整个人都有点不太好。别人的天命都是只言片语高深莫测,就他是一闭眼梦里天天看片,天天看小红纸片漫天飞舞,都要吐了好不好。
骤雨生一拍大腿,“书信一封,发回德风古道。既是事关中原安危,请动家长出门当不为过。”
混吃等死的老不死够多,怎不见有人世间走这一遭?
“不好。”
杜芳霖扫一扫衣襟尘土。
“也对,再无脸皮,你当年打了师长出门也该是不好意思再回去。”骤雨生袖手,啧道,“脸啊。”
这种时候就突然要起脸来了。
二脸皮这个词十分贴切,在这种时候,杜芳霖假装听不懂句中含义。
“儒门么。”他慢条斯理,“还是有一些规矩在。”
“不能持强临弱,不能滥杀无辜,非得拐弯抹角,借刀杀人。”
骤雨生道,“所以,我当真走了?”
“你去做你想做之事。”杜芳霖道。
“走前教你杀人?”骤雨生问。
杜芳霖看了他一眼。
“要杀清香白莲素还真么?死一个人,便
115 不要脸的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