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
忘尘猛的坐起来,手还在半空中抓着什么。冷汗从后背渗出,被风一吹,湿湿凉凉。忘尘大口喘着气,眼前的迷雾渐渐散开,雕着牡丹花的窗格进入视线。
原来是一场梦。
忘尘心有余悸,刚要松一口气,一只手覆上了她的额头。
忘尘一回头,正对上一双近在咫尺的眼眸,堪堪正是她梦到的人。
羞耻的感觉噌一下冲到头顶,忘尘嗖的把脸别到一边,撇开他的目光。
怎么会做那样的梦,他可是她最讨厌的人,没有之一,梦到玄祉也不该梦到他才是。太丢脸了!!!
天哪,梦里……梦里……简直了。从此完全无法直视他了。
一定是她整日和他待在一起才会这样,一定是的。
“怎么,还有哪里不舒服?”长玠看到她的脸一阵绿一阵白,以为是毒瘴没散尽,颇为担心的又探了探她的经脉。
“没、没有。”忘尘支支吾吾的回答,还是不好意思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