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景逸鸿似乎已经铁了心,他摇摇头谢绝了挽留的好意,也没有做过多的解释,只是独自走出府门,一头钻进那冰凉的潭水中往上游去。
“将军!!”
挽留的呐喊充满了遗憾和敬畏,空洞的潭水里只有那一抹不回头的身影游动,如此孤寂。
他钻出水面,仰头看着天上的神皇,感受到一种莫名的压迫在盯着自己。
“噗啊!”紧跟而来的我钻出水面,狠狠的抹了一把脸上挂满的水珠。
“你怎么跟来了?”景逸鸿虽然质问,但却并没有气恼之意。
“怕将军您孤单,我来了也好有个伴。”
二人沿着崖壁攀登而上,爬上瀑布边时,忽然从外面打来的阳光照得我有些晕眩,险些朝后摔回去。
“来求饶么?”
神皇依然保持着空中盘坐的姿态,可那靡靡肺腑铿锵轰鸣的声音隔着如此遥远都能听得真切。
景逸鸿的呼吸声很重,他慢慢往前走着,右手提着那杆血迹都已经干掉的长枪,一路走过在身后留下一道长长的拖痕。
“咯噔!”
让我始料未及的画面出现,景逸鸿走到神皇下方后,居然径直跪了下去。
似乎连神皇也没有预料到这种场景,他慢慢睁开眼俯视着询问:“是觉得你与本皇同为神族出身,所以本皇会饶了你么?”
景逸鸿跪在那里,然后高举着手在空中抱拳,就像虔诚的信徒在祭拜无上的神灵:“神皇,我知道您神力通天,我们必不可能有抗衡的资本……,但我依然想斗胆恳求您高抬贵手……”
说着,
第四百三十六章 剜肉济世(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