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里还梦见,梦见那船舱上落下一声脚步轻踩,然后他装作没听见继续睡着,却被那飘散的酒香给惑的流着口水……景逸鸿轻轻坐在船头点着那盏灯火,美酒进杯,把自己一路的经历讲给他听,讲到那月亮下了树梢,讲到太阳也露出了朝光,喝光了酒,找个柳下的阴凉处,钓着那稀有的【银猿鲤】……
他也明白,老友比他更看重诺言,此去,是真的回不来了。
外面的传言热闹了几年,出去打酒时都能听到街边人聊起,说那空灵谷打的厉害,几乎把山谷都掀了,又说几个城主的将军法师去了都是灰溜溜的逃,说那里有大妖魔。
偶尔焦急上前询问,得来的也都是同一个结论。
“想来,是死光了吧。”
死光了吧……,沉重的言辞在别人口中如此轻描淡写,可压在船夫耳中却如同千斤铁坠。
“死光了么?连老鸿你都对付不了?”老船夫思绪扯回,无奈的摇摇头,将身旁的酒拿起来喝着,悻悻的咂嘴,有些酸苦。
自那天后,他喝过的酒都没味,不知是那天的酒分外好,还是因为有好友相陪。
无所谓了,反正喝不到了便是。
夕阳为这条河畔镀上了灿金色,唯独美中不足,这里没有雨雪,那是凡间才有的季节,再美的景色,看得多了也容易让人腻烦。
酒殇恍惚,船夫靠在船头鼾声大作,迷迷糊糊隐约听到了有人在唤他。
“老船家……老船家……”
他揉了揉泛红的鼻子睁开眼,面前是一个风度翩翩的俊秀少年,一身白衣似雪,双眸乌黑如夜。
见自己起来,那
圣枪录 景逸鸿(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