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裳的恍惚里,牵绊了她的一世情长。
好在,浑浑噩噩,度日如年,也时光飞逝,十多年的光景,眨眼间便过去了,孙梦也郁郁寡欢中熬了过来,那孩儿也长大了。一个屋檐下,活成了两个陌生人,他从来未叫她一声娘,仿佛孩子越长大,母子间却更生疏了起来,从前他顶撞她,仍是可以以一种方式相处的,现在,他连一句多余的话也不肯对她说。
好在有田大娘的左右圆滑,使得这母子情份尚在维系,没有崩塌在边缘。遗憾的是,田大娘也走了。
她于去年的春天过世,走的很安详。让人欣慰的是,小胖墩在她临死之际,悲痛的终大声喊出了那声奶奶,田大娘是高兴的,欣慰的,闭上那最后一眼时,含笑着九泉。
那日,田大娘病重,吃不下也喝不下,是胖墩守了她一夜。
“奶奶”,那天夜里,胖墩小声的唤了一句。
后来田大娘告诉孙梦说:“你瞧,风儿,顽石也是会捂热的,我辛苦照料他十几载,终换来他一丝的转变,昨天晚上他肯唤我一声“奶奶”了,我都听见了,他以为他那细如蚊音的嗓音我听不见,我人老了,可这耳朵还好使着呢,我听见了,听的真真的。”田大娘说这话的时候,满脸得意,笑的满脸皱折拧成了麻花。
“所以,你不要着急,你终归是他亲娘,血浓于水,他会接受你的,终有一天会接受你的,所以啊,你得等着,等他想明白的那一天,他会认你这个娘的。”
孙梦摇摇头:“娘,我无所谓了,这么些年,我都习惯了,唤不唤声娘不重要了,我拉扯他长大,不指望他能对我有所改变,养大他是我的责任。只要他好,
第139章:话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