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一样同你有真爱……那更应该好聚好散呀。”大鸿沉思片刻:“华梅,听你一席话,我这心里好受多了。毫无夸张的说,你的话对我就象一剂良药。”“那我再给你开一剂。”华梅说罢脸色绯红,递上安神补脑汁。大鸿接着:“这是?”“你不是说晚上失眠做怪梦嘛,这一剂更对症。”
第二天,大鸿华梅去参加政治夜校培训,走到黑龙坳口,说:“华梅,太感谢你了,昨晚吃了你送的药,一觉睡到大天光,一身感觉好轻爽。”“那就好。不过,这药可治不好有种病。”大鸿摸不住头脑,华梅扑哧一声笑出来。“华梅,我真切感受到了你我在彼此心目中的位置。这不会是一种可怕的病吧。”华梅羞涩的望着他说:“非常可怕,因为太真太纯,将一发不可收拾。”他点点头,转了话题说:“哦,华梅,我听方芳说,春旺爸在这次清理阶级队伍中倒了,现在吴家朱颜已改,江丽莲也该重见阳光了吧。”“唉,我们这群同学,现在最可怜的就是她……她在什么地方呢,怎么活下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