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人群中有人怯生生地问了一句:“可是,宇文柱国不是死在洛阳了吗?”
“宇文柱国没有死!”李昺大声说,“于谨和李弼勾结高氏,在洛阳构陷他,令他在潼关受了重伤!”
此言一出,人群中顿时炸开了锅。
于谨见情势急转直下,不免心慌,大吼道:“你们胡说!宇文泰若是没死,他人在哪里?!”
话音刚落,门外一阵阵惨叫,墙上埋伏的弓弩手纷纷背后中箭,跌下墙头。
惊叫声四下又起,众人不知又是谁来了,都又惊惶又疑惑地朝门外看去。
只见两队衣装整齐的士兵排着队整齐地跑进来,迅速分列两边。随后,两个身穿皂色衣袍,外挂赤色裲裆铠的侍卫大步走了进来。
那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不是莫那娄和贺楼齐又是谁?
众人都认得宇文泰身边最亲近的侍卫,见是他们来了,都暗自揣测,莫非真的是宇文泰来了?
莫那娄和贺楼齐走进门内,两边站定,昂着首一手扶腰,一手扶着腰间的佩刀。莫那娄高声道:“柱国大将军,宇文泰到——!”
四下哗然。
众人都忘记了害怕,纷纷翘首向门外看去。
宇文泰就在众人的目光中,带着一缕灰沉的夜色,脚步沉实地踏了进来。
他束发戴着漆纱小冠,身穿玄色绣金的窄袖上领袍,踏着玄色六合靴,腰带上未挂白玉禁步,却挂了一颗滚圆的珍珠。他神情凝重,目光如隼,脚步坚定,缓缓地,朝大厅走来。
门外列着黑压压的士兵,领头的是玄成和严冲。
第二百三十八章 郎英是长安城里经久不衰的一个传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