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如何还这样不稳重?在这里瞎转什么?”
李昺毕竟年轻,沉不住气,见父亲这样训斥,说:“孩儿思来想去,这事没那么简单。柱国怎么会突然就死在洛阳?消息一到长安,于谨就立刻将独孤如愿调去了陇右,分明就是将他排斥在中心圈之外。谁不知道柱国昔日和独孤将军相交最厚?阿父也看得到,长安这进进出出的盘查得如此严密,说是为了盘查奸细,防止有东边的人趁朝局动荡潜入长安为乱,可孩儿总觉得不对劲。”
李虎到底征战多年,沉着稳重,也有底气。李昺说的这些他早就想过,这件事他确实也觉得不对劲,可是于谨能有什么阴谋呢?
他说:“于谨是宇文泰的旧部,在夏州时就是他的长史。这么多年来和他和一向亲厚,于谨为什么要害他呢?据我了解,于谨不是那种为了权力会去勾心斗角的人。”
“人人皆知柱国有十二铁卫,同出武川,忠勇无比。他带去洛阳六个,如今也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留在长安这六个,也好像一夜之间消失了,连柱国的葬礼都不曾现身,父亲不觉得蹊跷吗?还有冯翊公主,冯翊公主是和柱国一同去洛阳的,既然柱国死在了洛阳,如何没有一丁点冯翊公主的消息?……”
说到这里,李昺忽然想起了什么,转口说:“阿父,我倒是知道一件事情,也不知和此事有没有关系。”
“你说。”李虎赶紧追问。
“冯翊公主,阿父可知道是谁?”情势紧急,李昺只能将这个秘密和盘托出,希望李虎能推断出一些蛛丝马迹。
李虎奇怪:“不是独孤如愿府上的养女吗?”
李昺摇摇头:“那只
第二百二十六章 李虎的脑子不够用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