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又何必惦记着别人?岂不是辜负了这良辰美景?”
冉盈站在亭子前,不满地望着他:“想想也不行啊?”
高肃有些无奈,说:“盈盈啊,你对我不要太坦白行不行?该藏的心事还是要藏一藏。”
冉盈任性地说:“我蠢得很,藏不住。”
高肃不屑地哧了一声:“老想着有什么意思?所谓昼短苦夜长,何不秉烛游。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才是正事。”说着,又抿了一口手中的酒。
冉盈听了,伸手摘下身旁梅树上的一枝料峭红梅,信步走进亭子里,将那花枝轻轻插进细长颈的白瓷酒盅,看着高肃挑衅道:“采之欲遗谁,所思在远道。”
她就是毫不掩饰,她想着宇文泰。
高肃不急不恼,反而勾唇一笑:“女人哪……既是如此惦记着他,当初在白马寺又为何毫不反抗就和本王走了?”
冉盈此时也没有诳他的必要了。她垂下明亮的眼眸,有些怅然地说:“心里恨他固然是一件。要将阿英带回晋阳安葬也是一件。还有……那样的局面,于谨不知是否已走远,救兵又不知何时才到。我若不跟你走,如何保他全身而退……”
高肃只觉得又被她算计,气得牙根发痒,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恨恨地抬目看着她:“本王早晚吃了你!”
“你还是先把蓁蓁安抚好吧。”冉盈嘴角一撇,笑话他,这才忽然察觉到高肃竟然没有把那个叽叽喳喳的小女孩带出来。自从回了临济,那小姑娘几乎和他形影不离。
最初的时候,她以为蓁蓁是高肃的孩子。虽说他还未有妻妾,但是他那样地位的人,年少的时候和哪个侍女一
第二百二十章 蓁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