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还有命临朝称制?”宇文泰出言讥讽。只怕玉璧之战之后,高欢一直病得都没起得来床吧。
哪怕他现在恨不得一双手生撕了高肃,却也得耐得性子和他周旋,等到独孤如愿的府兵前来。
高肃听了并不恼,反而嘴角一翘:“王父若是归了天,玉玺便归了本王,本王捡个现成的便宜,岂不是更好?”
他似乎并没有兴趣搭理宇文泰,倒是对冉盈兴味十足。
他见冉盈不说话,又似笑非笑地对她说:“阿盈啊,当你不知道我是高肃的时候,我们明明是志趣相投的好朋友,诗词歌赋明月清风无所不谈。可见你并非讨厌本王,你不过是惧于宇文泰罢了。可你就没有想过值不值得吗?”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陡的明亮:“你就没有想过,你身边的这个男人,他做过怎样见不得人的亏心事吗?”
冉盈听出他话中的意思似是对宇文泰意有所指,抬头看向他,恨恨地说:“你一定要让我失去所有在乎的人?”
她凄凄一笑,泪忽然潺潺流下:“高肃……乐安王……阿盈何德何能,令你青眼有加,如此对待?”
他们也曾对酒当歌,也曾清风明月,可因为立场不同,因为利益争夺,他就要逼煎她到如此地步吗?
高肃丝毫不为她的诘问所动,又轻轻一笑:“你现在以为我带坏了你的阿英阿兄,恨不得立刻要我死。但是你别忘了,阿英的命也是我救下的。至少在这点上,我比你的宇文郎真诚多了。”
说罢,他的目光变得犀利,转向宇文泰,咄咄逼人:“黑獭阿干,当初你为了把阿盈弄到手,费了多大的心思,阿盈还不知道吧?”
第二百零七章 宇文泰不值得(2/4)